田氏在心里暗自翻了个白眼,就您以前办的那些事,不让您去不是正常的吗?换了谁也是不让你去啊,你去了那里能做什么,继续去搅的人家里不安吗?
不过这些事情田氏是肯定不会说的。
她可是还指望着和连老爹去长安逛一圈呢。
那可是天脚下,说不定能有什么机会,她也能在长安住下,不用回来这小破村呢?怎么着也能长下见识啊,田氏在心里是打定了主意,笑嘻嘻的帮着连老爹续茶,“爹您口渴了吧,您别和那一起‘混’人计较,您喝口茶。”
“喝什么喝,气死我了。”
“有什么好气的,那三伯是您的亲儿,是咱们连家的人,难道还能有假?”田氏轻言浅笑,她人长的娇小,素来是惯会做表面功夫的,人有几分的姿‘色’,如今又是正年轻,比起村里的年轻媳‘妇’都好看几分,这也是她能在连非面前说一不二的原因之一。
‘花’言巧语的,能把人哄着。
连老爹和连非还就吃她这一套!
“这是自然的,我连家的种,还能有假?”连老爹语气里带着满满的骄傲,这可是他的儿,是他连家的种,方圆几十里,数十个村,谁能有他儿能干?
县太爷啊,他儿可是头一份儿!
你也知道你儿是官啊,你以前是怎么办的?
老糊涂一个。
田氏心里不屑,面上却是半点不显,田氏素来是未语先笑的,这会也不例外,轻声软语的,“爹,您和那些人争这个闲气做什么,咱们自家的事自家知道,理他们做甚?”
“话是这样说,可下次那些人别让我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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