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是真在这里住下来,她不得减寿啊。
连清看着她的样,忍不住就低声一笑,“娘,是为夫的错,之前没和你说这事,让娘白白的担心了两天,为夫和娘陪不是。”
嗯,这话的意思是?
伏秋莲咪了下眼,“相公,你心里是不是有数了?”
“我书房那边有一套墨宝,是松之先生以前常用的,过两天去周府时,咱们拿过去送给周大人刚好合适。”
伏秋莲一听倒没有生气,不过却是看了连清一眼。
她记得那套墨宝连清也是‘挺’喜欢的。
得到之后没怎么用,偶尔才拿出来把玩一下。
连清看到她投过来的一瞥,笑着握了她的手,夫妻两人坐在一侧的椅上,连清帮着伏秋莲续了茶,“娘放心吧,不过是一套墨宝罢了。”
夫妻两人说罢正事,伏秋莲看着连清,猛的想起了一件事,有些头疼,想了想,默默的拿出一封信递给连清,声音也有些焉焉的,“相公你自己看看吧。”
“这是什么,谁的信?”连清有些疑‘惑’的接过来,一目十行的看完,然后脸就黑了,坐在那里半响没出声,最后还是伏秋莲打破这一室的寂静,“我是没办法了,相公你且拿个主意吧。”
“岳父知道这事了吗?”
“这是咱们的家事,哪里要和爹说?”伏秋莲叹了口气,看了眼连清,“我倒不是不想让爹过来,如果以前是万山县,咱们好歹有一个住的地方,如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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