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一个城姐儿还算小,正是淘气的时侯。
伏秋莲也懒得要求她去学什么,只要每天乖乖的不淘气,不惹事生非,不掉头就不知爬到哪颗树,或是窜到哪个屋顶或墙头上就好了。
对于这个女儿,伏秋莲说起来就想磨牙。
看看上面那些事儿,有哪一桩是女儿家能做的?
就是放在前世,上树摸鸟,爬墙头上屋顶。
谁家摊这么个女娃,估计会少活好几年。
伏秋莲正想着呢,房门吱哑一声,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伏秋莲眼前,先是露出颗小脑袋,朝着伏秋莲咧嘴一笑,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呢,软软的小身已扑到她怀里。
“娘亲,娘亲,这是我摘的花儿,您看看好不好看?”她手里拿的是一朵菊花儿,去年伏秋莲试着弄了一个暖棚,请了两个花匠,如今也是小有规模。
碗大的花儿被城姐儿拿在手里,堪堪挡住她的小脸,花儿很美,可在伏秋莲眼里,却是城姐儿比花儿要好看,可**的多了,她伸手把花儿接过来,笑着拍拍城姐儿。
“又去暖房玩了?”这丫头最近喜欢在暖棚里头玩儿,和两个花匠混在一起,每天得换两套衣衫,这晚上睡觉还是一身都是泥土,灰尘。
“嗯,我和周伯去学种花呢。”城姐儿窝在伏秋莲怀里腻着,小脑袋一拱一拱的,小花猫般,伏秋莲眉眼里全是笑,“你呀,也就今年再玩一年吧,明年可就不能这般闹腾了啊。”
“娘,人家还小呢。”
“小什么小,没看到你表姐么,她在你这般大的时侯,可是早就拿了针线学女红呢,你看看你,什么时侯拿过一根针,分过一条线?”
“啊,娘亲,我突然想起来了,外公刚才找我呢,我过去看看呀。”小丫头说着话,从伏秋莲怀里跳起来往外就跑,受惊的小兔似的,一溜烟就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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