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秋莲笑着拍拍冬雨的手,示意她放心,只是还没等她抬脚呢,刘妈妈却是直接走到了她的前头。
那老母鸡护小鸡般的保护姿态,看的伏秋莲即心暖又好笑。
刘妈妈总是把她当成个孩来看呢。
屋里,几个小丫头哭的双眼通红,“姑娘您说说,您这又是何苦来着,不过是个知县罢了,咱们又不求他什么,您可是就要定亲的人,如今这脸却成了这样……回家后奴婢怎么和太太,老爷交待?”
“有什么不好交待的呀,你直接和父亲,母亲说就是了。”女孩温婉的笑声响起来,语气不带半点的颓废,惊惶,丝毫不像是脸被毁的笑声让门口的伏秋莲不禁就挑了一下眉,便是刘妈妈和冬雨都忍不住怔了下。
刚才出声的,真是脸被伤的那个女孩?
冬雨性向来直爽,没想那么多,刘妈妈却是在微怔之后,瞬间提起了一颗心。
如果刚才出声的真是被伤了脸的,那么,这个女孩绝不简单!
她轻轻一咳,屋里立马有人看过来。
有个小丫头一脸迟疑的看过来,“妈妈您是?”
刘妈妈满脸带笑,却是扭头扶了伏秋莲,“这是我们家太太,听说是你们家姑娘救了我家老爷,我家太太很是感激,又听说你们家姑娘的脸有些不好,我家太太很是不安,所以巴巴的带着老奴几个过来探望你们家姑娘呢。”
“原来是连太太,连太太安。”几个小丫头纷纷屈膝请安,看着恭敬,却是不亢不卑的。
“都别多礼,你们姑娘呢,大夫可看了么,怎么说?”伏秋莲一眼扫过几个小丫头,心里多少有了几分数,这不是一般人家的小丫头!不管是穿着,还是气度,或者这份作派,便是一般官家的丫头都养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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