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真是这样,怎么连房都彻底的换了样?
伏秋莲觉得自己的头更晕了。
可看着眼前两个小丫头一脸是泪,瞪大眼傻呼呼的看着她。
心底的烦躁不禁直接就凝成了一股火,噌噌的窜出来,“你们两个是聋了还是傻了,问你们话呢,我爹呢,他可是走了?还有,相公呢,他没回来吗?”自己都病成这样了,连清应该会回来的吧?想起那个眉眼清秀的少年,伏秋莲眼底浮过一抹茫然——
和镇上其他的男人相比,她的相公是最好的。
一身的书卷气。
也不会像村里别的男人那样打女人。
就是生气,也不过是蹙蹙眉。
结婚这么几年,自己没能给他生个一男半女,他也不嫌弃自己。
真好!
高兴的同时,坐在榻上的伏秋莲眼底瞬间多了几分的颓废。
她不知道怎么和自己这个相公相处!
成亲几年,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有限,可说过的话也有限。
他回家,吃饭,看书,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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