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眼底闪过一抹暖意,“相公,您不用帮妾身说话,大哥说的对。”
“好了,你扶我,咱们一块去给娘请安。”陈洛北朝着黄氏微微一笑,又扭头看向陈洛南,“大哥,我们先进去了。”
陈洛南笑着摆摆手,“去吧去吧。”
还没到开宴的时间,陈老太太正和前来贺寿的几位老太太在宴息室里说的开心,听到外头小丫头禀报,脸上的笑意把褶都加深了几分,眼里仿佛笑出了一朵花儿,“赶紧的,快让二少爷进来。”又扭头责备旁边的汪嬷嬷,“这小丫头忒不懂事,外头风大,北哥儿着了凉怎么办?”
“老太太您放心,昨个儿老奴便换了她。”
“嗯,选个机灵些的进来服侍。”
主仆两人在这里低声说着话,珍珠帘轻晃,黄氏扶着陈洛北走了进来。
夫妻两人一个清秀,一个温婉,又同样穿了暖色的衣裳,站在那里虽不是最惊艳的,但却让人看着极为的赏心悦目,只是也有人心里暗自叹息,就是可惜了陈二少,要是没有这一身的病,多好的一对呀?
陈洛北仿佛没有看到大家眼里的异样情绪。
他打小身弱,这样或同情或怜悯,或惋惜的眼神看多了。
若说一开始还放在眼里,可后来,直至他人都二十出头,哪里还会在意这些?
由黄氏扶着,他轻咳两声,压下脸上的潮红,“娘,儿和媳妇给您祝寿,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身康安。”说着话,小夫妻两人都缓缓跪了下去,由着陈洛北在前,给陈老太太着实的磕了三个响头,你看把老太太心疼的,对着汪嬷嬷就摆了脸色,“你怎么都不拦着点?”
北哥儿这身骨,就这么个差的。
万一有点什么,让她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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