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这么不会照顾人?
还有,自家男人身不好,还让他走这么长的路。
真真是不知道心疼人!
老太太皱眉看向黄氏,“软轿呢,怎么没坐?”因为陈洛北的身骨打小就不好,大夫更不时不时的就来个卧床休养,甚至还有几次是病危,不敢治的,可最后,陈洛北却是硬撑了过来,一路走到现在,虽然他身骨仍是不好,病歪歪的,可终究还是活着的。
黄氏起身,垂眸,“娘,走到半路夫君说下来走走,儿媳看夫君这几天身骨好了不少,便想起前些天大夫说的话,便以为走走就好……”说到最后,她在陈老太太直接犯黑的脸色里干净利落的认错,“没能劝好夫君,让他受累,都是儿媳妇不好,还请娘亲责罚。”
陈老太太皱着眉心,定定看了眼黄氏。
对着她好半响才摆了摆手,“下不为例。”
“是,娘——”
黄氏眼闪过一抹嘲讽,下不为例?
陈洛北什么时侯是她能劝的了的?
半路下轿,为了什么?
想到这里的时侯,她是再也忍不住抬眼对着不远处的月儿狠狠剜了一眼。
然后,眼角余光就瞟到自家相公对着月儿一脸讨好,傻般的笑。
心头狠狠的被人割了一刀般的疼起来。
她怎么可能让陈洛北半路下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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