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还有茶,把我前些天得的大红袍拿出来,提前沏上,二少爷不爱喝浓的,那水用雪水——”
一番的唠叨,鸡蛋里挑骨头之后。
陈老太太坐在靠窗的榻上,咪着眼朝外看,“二少爷来了么?”
一侧的丫头抿了唇笑,“老太太您别心急哇,时辰还早呢。”才申时半呢。
“北哥儿是前天过来的吧,我好像觉得好些天没过来似的呢。”
“老太太,二少爷昨个午不是过来陪您说话了么?您呀,最心疼二少,这一日不见呀,如隔三秋呢。”汪嬷嬷也不晓得这词合适与否,反正能逗来陈老太太一笑,她也就很是开心了,殷勤的帮着陈老太太续了茶,“老太太您别心急,先喝杯茶缓缓,老奴这就去亲自催一催。”
“去吧去吧,让那孩赶紧过来,不知怎的,我今儿个还真真的有点想他呢。”看着院里的景色,陈老太太也摇头笑了起来,
可不是最疼他么,打出生开始那孩身就不好,小时侯更是医药不断,就是到了现在也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她为了这个小儿呀,心都操碎了,怎么能不心疼他呢?
才想着呢,门外有脚步声响起来。
珍珠帘轻晃,陈洛北一身青衫,脸上带着几分病弱的腊黄走进屋里,两侧小丫头婆都跟着屈膝行礼,陈洛北也不过是略略点了点头,还没等他走到陈老太太的身侧,陈老太太已经笑着朝他招手,“我的儿,快过来,让娘看看,这一路走过来可累了吧,有没有坐轿?”
“娘,大夫说我走走好呢。”
陈老太太已经一迭声的招呼着赶紧开饭,生怕饿到了她的心肝宝。
其实吧,如果是换做了往日,陈老太太对着陈洛北也不会是这般的心切,亲近——
再怎么得宠,宝贝。
这也是她打小看着长大,疼在心尖尖儿上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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