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轻响,月儿把细长的指甲给掐断,茫然的眼神慢慢多了抹戾气。
怎么可以会是这样?
她只觉得喉头一甜,却被她给硬生生把这股腥气给咽了回去。
抬眸,月儿眼底划过一抹毅然——
老天爷,你待我不公!
月儿病了,病的起不了身。
不过是短短几天功夫,人好像是瘦了好几圈似的。
老太太派了汪妈妈来看,回头一听汪妈妈说,陈老太太就心疼了,“可怜的孩,怎的病这般重?可有去请大夫?若是不成,让大哥儿多换两个大夫。”随口吩咐着汪嬷嬷,陈老太太又叮嘱汪嬷嬷多往月儿那边跑两趟,要什么吃的喝的尽管送过去,不许亏了,最后自己又念叨一番,方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对她来言,月儿虽然是个很得她心的晚辈。
平日里待在身边也是真心的疼她。
可却没有疼到她病了,自己坐卧不安,吃睡不好的地步。
这世上,只有从她肚里爬出来的陈洛北能有这个资格了吧?
只是月儿这病却是一病就是大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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