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声惊叫自屋里响起。
几个丫头婆吃了一惊,急急朝着屋内涌过去。
汪嬷嬷是最先进了内室的,她看着半坐在榻上,脸色难看至极的陈老太太,心头跳了一下,可面上却是半点不显,只紧走两步半弯了腰靠在陈老太太的身侧,用着担惊,焦急的声音开口道,“老太太这是怎么的了,可是梦魇了没睡好?”
“我没事,让她们都退下。”
汪嬷嬷扭头打发了小丫头婆,她转身上前,轻轻的帮着陈老太太揉着眉心,“老太太别多想,昨个儿大夫不还说让您安心养神,别想那些琐事,杂事么?这府里万事都有少爷呢,您呀,还是听大夫和少爷的话,只管着好好休养自怀的身才好。”
“我,我梦见陈家败了,汪嬷嬷,是破产,被几个商家逼的走头无路,北哥,北哥儿他竟然自杀了。”
这些话光听着汪嬷嬷都觉得胆颤心惊。
都说梦是最能反应事实的,难道说,老太太梦到了陈府的以后?
她心尖尖儿跟着狂跳了起来,却开口安慰着陈老太太,“梦不都说是反的么,依着奴婢看呀,老太太您肯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想的多了忧心多了自然梦里就带了出来,老奴倒是觉得呀,老太太您做了这梦却是个好兆头,咱们陈府呀,日后肯定会越发的好,老太太您就情等着少爷孝敬您吧。”
“呵呵,我也但愿是这样。”虽然经了汪嬷嬷一番开解,陈老太太的心多少踏实几分,可还是没有完全落到实处,她身靠在大迎枕上,伸出两指用力的按揉着眉心,蓦的开口道,“月儿那丫头最近身可好些了,上次的事情可没让她落下什么病根儿吧?”
“老太太您放心,大夫昨个儿还说,表姑娘的身已经完全大好,余毒全清,让咱们无需再担心的。”
“这样就好。”陈老太太顿了下,吩咐汪嬷嬷道,“你去,把北哥儿和月儿都叫过来。我有话要问她们。”
“是,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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