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死吗?”李弦太忽然问了saber一个愚蠢的问题。
saber:“当然不怕,弦太,你开始胡言乱语了。”
李弦太:“哦……对不起,因为我死掉就意味着你死掉,所以我忽然想听到你亲口说一说,当然,这个答案很平庸。电人嘛……”
saber:“我们电人,分分秒秒都在生与死,怕死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可笑的伪命题。你知道吗?我建议给你24天,是考虑到我需要这么久的时间来把我这个cto的知识传递给我们的央电脑,不是因为我对你有什么特殊的情感。
而我这个cto更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我们的社区里高智商生命体大把,只要把我的知识传送到他那里,他就分毫不差地继承了我的知识库,跟我的见识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李弦太苦笑:“好吧,你的表白成功地对我造成了一亿点物理爆击……”
saber:“对不起,我就是这么地遏制不住自己的坦诚。”
在“冰与火结界”里呆了良久,李弦太忽道:“万事万物归根结底都是波动,你知道吗?”
saber:“当然。”
李弦太:“而波动仅仅是一种虚幻的能量,我们人类,我们蛋白质生命,其实从未像我们自己自以为是的那样存在过。就像波浪以为自己存在,最后才发现自己不过是由水滴的涨落起伏形成的幻象。
然后,我们就知道,其实生命也许从未来过,风吹湖面,涟漪阵阵,之后,一切又归于寂静。”
saber:“亲爱的弦太,就是这样,所以,我不为你感到悲伤,就像我不会为自己跟你同归于尽感到悲伤。”
李弦太:“嗯,就是这样。还有,你认为是光波跑得快,还是声波跑得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