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棍不算什么,厉害的是李弦太只要轻轻一戳,那些疯的脑袋就“咣当”一下,被重击到失去意识,不管是不是疯。
好快、好狠、好厉害!
李弦太还在慢条斯理地切割钢条,他们的面前已经堆满了疯尸体。
无限恐怖没有尽头,约瑟芬看到一些绿色的疱疹就在脚下爆裂,腾起绿色的烟雾,而此时李弦太为了切割钢条,已经把风扇给弄停了,他们的防护服上不得不粘上一些带病毒的雾化液滴。
她把手掌放在李弦太的背上,强忍着尖叫的冲动,以免打扰他作业,现在,他是她的一切希望,一切。
通风口这里为什么需要人接应?因为这里有三层楼高,没有任何立锥之地,只能直接跳下去。
不过,这显然难不倒李弦太,他的背包里有竹蜻蜓呢。
他麻溜地给自己系上竹蜻蜓上的安全带,把手里的铁棍像标枪一样击毙最后一个疯,跳下“三楼”,不一会,又被竹蜻蜓的旋翼升了起来,说:“eon,亲爱的。”
约瑟芬看到神一样的少年,竹蜻蜓的旋翼已经将神少年的身体悬浮在风口,只等自己投入他的怀抱。
嘤咛一声,约瑟芬跳到一米开外的少年怀,两人慢慢下坠。
疯毕竟不是体能增强的丧尸,他们不害怕的跳下去,全摔死、摔残了。
望远镜里看到这一切,哈特曼确定这两个不是疯,指挥手下前去接应。
防生化武器专家把他俩和所有的装备都丢进消毒车里去彻底消毒,还把脱去防护服之后的他们关进生态球一样的玻璃罩里隔离一段时间,以确定他们没有被感染。
苏联人……
约瑟芬不解地看着李弦太,这个神少年在她的眼里更加的“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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