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弦太大帝疯狂地笑着,比魔鬼还要魔性,说:“杂碎,反抗大帝的资格,你们还够不着,好了,到此为止吧……”
他还未说完,拔枪斋把枪一丢,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咚咚直响,眼泪鼻涕口水一起流:“李先生饶了我吧,我拔枪斋彻底服了……”
“晚了……”李弦太的真身摸出了一片忍者镖,破空声响起,一蓬热血洒在芳草地上,拔枪斋的喉咙被割破一个巨大的口。
准备玩儿命一搏的第三个差人拔枪了,突然间,李弦太的身影变成了一排,这哥们儿哪儿见过这个,顿时一口真气散尽,无尽的恐惧攫取了他的灵魂,他呆呆地看着一排的李弦太幻影,知道自己气数已尽,大帝毕竟是大帝,跟大帝放对,只有一个下场。
这一次,是真正的王之财宝了,看来这几个哥们儿每一个省心的,只好用寒冰箭的加特林机枪来扫荡一番。
冰锥在空气无尽穿梭,不过,李弦太已经没闲工夫看这帮死狗了,拉着呆如木鸡的平奈绫慢慢地离开了事发现场。
“你变了,像个暴君。”平奈绫很痛苦,她的美好幻想成了泡影,他真的是一个超级恐怖的家伙,江湖上的传言都是真的,她现在亲眼见证了,她的小嫩手被他握着,却是不停地颤抖,她虽然是豪杰,却还真的只是一个大学生而已。
李弦太:“你想教我怎么做大帝吗?”
平奈绫:“大帝就一定要嗜血吗?”
李弦太摇摇头:“不,但是对于威胁到我的人,我是不会手软的,这些三面两刀的家伙,死不足惜。”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她的小手冷冷的,知道她心情低落到了极点,于是,说:“你还跟我走吗?”
平奈绫:“我……你可以救一救我爸爸吗?毕竟他是受了我的牵连,其实就是因为你……”
李弦太点点头:“应该的,看,说不定又要大开杀戒,有时候,这样的******的事情是必须的。所以我不能承认渡鸦是我的手笔啊,即使全世界都认定是这样,我也不能承认。这就是政治,肮脏的政治,虚伪的政治,就像皇帝的新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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