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叫它吧。”苟小年完全不认为方筝的热情是对自己,所以很自然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方筝接过印着LOGO的塑料袋,也不争辩,反倒顺杆爬:“你咋这么贴心啊,我就喜欢他们家的粥。”
苟小年一幅“你没救了”的表情:“昨天晚上又几点睡的?要不是这身肉,我都得怀疑你吸毒。”
“单身汉嘛,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方筝说着靠到门框上,风情万种,“要不……你把我收了?”
苟小年轻轻勾起方筝的下巴,露出迷人微笑:“可以啊……”
同志们,听好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也不是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而是——
“等你瘦下来的。”
没好气打开狗爪,方筝转身把粥放到桌上,回头却发现苟小年还在门口站着,奇怪地问:“怎么了?干嘛不进来?”
苟小年很惋惜地摇摇头:“赶着去办事。”
这艳阳普照呢就有生意了?世风日下啊……
仿佛读懂了方筝的心思,苟小年莞尔,进一步说明:“徐迪那孙欠了钱就躲,我得去他家门口泼油漆。”
“我说呢,那你赶紧的吧,别让那贼人又跑了。”方筝一屁股坐到凳上,掀开塑料盒盖,开始呼噜噜喝粥。
苟小年潇洒挥挥手,很自然地从外面把门关上。
方筝停下勺,侧耳听着脚步渐渐远离,心情有些许说不出的微妙。
苟小年是个体贴而迷人的家伙,可惜,迷人者往往喜欢更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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