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吕越不再挣扎,一脸坦诚,“既然你都知道了,总该放我走了吧?”
“我知道啥了啊!”方筝黑线,“你追过她?”
“没啊!”吕越想都没想,就把头摇得跟过电似的。
方筝不解:“那你干嘛那么怕她?”
吕越凑近方筝,小心翼翼地努力压低声音:“她曾经追我……”
方筝很意外,但这样一来更加不能理解:“那你就更不应该怕她了啊。”
吕越微微转头,看向窗外,仿佛那遥远的天空里有着自己逝去的童年:“追着我打……”
……
满心怜惜地送走吕越,方筝重新坐进沙发。沙发很软,陷在里面很舒服,方筝想就这样一直陷下去,什么都不用想,可眼睛却总不由自主看向卧室。
按照吕越的说法,小鸟的姐姐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既然来了,一定就是有事,可到底是什么事,他无从知晓。明明昨天两个人还那么亲近,近到他以为已经不分彼此,如今才明白,小鸟心里一直有个地方对他是关闭的,哪怕他假装没有注意到,假装生活依旧健康美好,但总有一天这个肥皂泡会破,可能是被针扎的,也可能是被关门声震的,然后门的那边便是他没听过的声音,没见过的女人,不清楚的世界,不了解的小鸟。
“叔叔你怎么不吃饭?”吕越的溜之大吉也带走了小孩儿的“游戏机”,所以这会儿他只好凑到唯一没有在忙的叔叔面前,唠唠闲嗑。
小孩儿的眉眼和孟寒露有七八分相似,但漂亮又带着一股男孩的英气,依旧婴儿肥的白嫩脸蛋像可口的肉包,方筝情不自禁上手捏了两下,q弹的触感瞬间驱散他心的阴霾:“叔叔不饿,你叫什么名字呀?”
“孟琢,妈妈说玉不琢不成器,所以要经常琢我,我就会成为像一块宝玉一样的很厉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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