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忽然传出的惨叫让正在收拾碗筷的小伙伴们脊背一冷,纷纷看向孟初冬。
后者再忍不住,愤然起身想开门,却不想居然被上了锁,只得隔门谴责:“孟寒露,你答应过我不动手的!”
门内很快传出大姐的回应:“只是掐了一下脸,你紧张什么。”
虽然知道孟寒露有分寸,也听得出方筝那一嗓有夸张成分,但既然说好了就要遵守承诺:“掐脸也不行!”
孟寒露:“他自己拉的仇恨。”
孟初冬:“你做姐的就不能让让他吗?”
孟寒露:“我也想让,可是掐他脸的手感实在太好。”
孟初冬:“……”
孟寒露:“看,你也同意吧。”
不知为什么,明明被掐了脸,可原本已经被“熟悉而亲切の毒舌感”打消了大半的提心吊胆,在这一掐之后彻底散得无影无踪。霸王花还是那个霸王花,但是现在方筝再看她,分明少了锐刺,多了芬芳。
“刚进门的时候我就在想,我弟到底喜欢你什么,”孟寒露笑着,揉揉弟媳妇泛红的脸颊,“现在我倒想问,你看上那臭小什么了。”
方筝刚想张嘴,就听见大姑姐补充一句:“除了脸。”
到了嘴边的回答只得又咽了下去:“那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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