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平静的一切,却在一番风起云涌后疾风突变。
从此,自己的生命,也不再有那些温暖的色彩……
而原本的骄阳如画,如今却凝结成只剩墨迹的黑白水墨……
那长的意蕴,掩藏着无法尽言的若隐若现,曾经鲜艳缤纷的记忆,亦被定格在了只有轮廓勾勒的那一刻……
不知道是谁先走漏了消息:
“虞家家主准备以巴蜀之功相挟皇上,令皇上开世庶通婚之先例!”
“这还了得?那可不是翻了天么?”
“我等早知他娶了个冒认世家之妇,不告发他是情分,他居然还想踩到我等头上来?”
此事若真的深究而去,虞君樊又如何不知——这不是一个家族内里之矛盾,而是普天下世家,对于妄图变革之虞家的精准伏击——他的叔父和叔母,亦不过被利用的棋而已。
一夜之间,母亲卢氏被鸩死,父亲在战场上亦了毒箭。
当吕谋忠拖着人事不省的父亲回到黔郡时,整个人都变了。原先豪迈粗犷的汉,此时眼却生出了一丝戾气……自己当年虽然年幼,可如此强烈的感情,又怎会不让身周之人感同深受?那是仇恨与愤慨,不甘与功败垂成的悲戚……
父亲病入膏肓,半醒半睡,却在最后弥留之际叫自己过去,房只有自己与吕谋忠两人。
“君樊……爹爹怕是无力回天了……”
“可惜……可惜……”父亲的眼角流下热泪:“可惜天下士庶未平……未平啊……”说着父亲抓住了他的手:“君樊,你答应我……爹爹此志……你长大以后……要为爹爹践而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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