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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骜兄,骜兄……”怀歆再次前来的时候,古骜正在假寐,听到声音,他才睁开了眼,走到栅前,怀歆将饭食递给了古骜,压低了声音道:“之前说的,田榕这些日试探了许多低级将领,他们都对吕公所为心有不忿,若是骜兄起事,他们决不会为敌。”
“……雄关与几位兵统那边怎么样?”
“现在郡丞还在为骜兄能脱身囹圄而奔走,非常之时,骜兄此意,倒是不便透露于他了……”
古骜点了点头:“联军现在军行何处?”
怀歆道:“约莫还有半月路程,方至汉。”
“时候不多了……”古骜微微皱了眉头,在牢踱来踱去,怀歆低声道:“倒是这几日田榕拜访了吕公,将他奉承得十分高兴。”
“喔?”古骜停下脚步,眼睛微微一亮,“田榕还把吕公这边打开了局面?”
怀歆点了点头:“正是。”
古骜想了想,低声道:“雄关的意思,定是望我能重掌兵统之职。可这件事吕公决意不让,才拖了如此之久,看来此计不通。既然田榕与吕公能说上话,我倒有一策,看可行否。”
“骜兄请讲。”
“可让吕公削去我兵统之职,我以布衣之身归于草野。”
怀歆轻一扬眉:“骜兄的意思是……”
“情况紧迫,顾不了那么多了。若是汉被攻破,一切都无从谈起,我只要能出监牢,后面的事就好筹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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