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不识哈哈一笑:“昨晚刚到的!”说着他一弯腰,便将两个孩放在了地上,却见两人穿着一样的衣裳,长着相似的脸蛋,只有发髻分辨出男女,两人如画上的散财童一般一左一右地给古骜做了个揖,模样十分可**,嘴里还唤道:“汉王!典家兄妹参见。”
古骜哈哈一笑,忍俊不禁道:“谁教你们的?”
典小女把手指朝典不识一指:“他教的!”
典不识一把捏住典小女的手指,皱眉道:“说了多少次,不准拿手指人。”
典小女吐了吐舌头,忽然拽起典小男就跑了出去,叫道:“我们去院里玩啦!”古骜忙叫了人道:“那边有个荷塘,看着他们,仔细些,别失足落了水。”
“是。”
那人领命去了,古骜这才带着典不识入了堂内:“坐,”古骜笑道:“俩孩接过来也好,倒没了后顾之忧。”
典不识笑道:“嘿,我还不是看着陈江他们,把老父老母都接来了,我也蹭个东风么……之前那姓廖的跟咱们关系不好,通关铭什么都拿不到,又不像田家,有钱有盘缠,路上金银能通神,倒是一直耽搁下来了。直到大哥做了汉王,跟那江衢王平了头,他们这才把陈伯他们礼送出境……否则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古骜道:“……陈伯也来了?陈江怎么也不说一声,我该去见见他老人家。”
典不识道:“陈伯他们,也是昨晚才到的。大哥现在是汉王,陈伯说怕扰了你,日后再说。”
古骜笑道:“既然如此,不如今晚摆宴,让大伙儿都来,吃个团圆饭。”
典不识笑道:“好!那大哥得多准备些酒。”
古骜笑道:“这个自然。”顿了一顿,古骜又道:“你一直在营练兵,怀公前些日教你的那些对付戎人的战法,练得如何了?”
典不识道:“还在练呢,唉,咱们的马匹,的确不行!”
古骜道:“这件事你要请教仇公。他这些日客居汉,一直闷在废丘的北军营,战马的事多询他一二,渔阳郡以前与戎通商的多。”
“那不如今日把他叫来一起喝酒罢!”典不识尽释前嫌地道:“我之前在渔阳的时候,看他脑怕是有病,这次伏击那姓雍的小,他倒大节不亏,我敬他是条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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