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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典小女和典小男被带走,典小女一步三回头的样,怀歆叹了口气,转过了身,继续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
城外的大帐,掀开一层帘,就能感到北地大漠孤烟的肃杀,和渔阳郡城的安然是不同的。怀歆喜欢这种感觉。
古骜曾请怀歆在渔阳郡城多住几日,也便一同商讨接下来的抗戎事宜,可怀歆还是以要操练兵士为由拒绝了。古骜当时说:“操练之事,交给诸将就好,还是先筹谋抗戎策略为上,再者,事必躬亲太过操劳,我只担心你身有不豫。”
怀歆答道:“怎会不豫,我平生之志便是抗戎,我住在大帐,听着外面操练的喊杀声,心里还踏实些。”
古骜笑道:“我倒是忘了,你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是啊,他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怀歆看着北地落日的景色,不由得又有些伤怀,在北地,他总是会想起自己的父母,然后想到他们也在这片土地上以兵戈战戎,悲情又会生出一些壮志。
可同在北地长大的仇牧,却似乎并无怀歆这番志向。
渔阳城,虞君樊这时刚跨进门,仇牧便从椅上跳起来一般,几步上前便拉住了虞君樊:“虞公,你终于回了,在下等了你好久!”
虞君樊笑道:“仇公还没用膳罢?里面请,边吃边说。”
仇牧连连点头,跟着虞君樊就进了内室,几杯热酒下肚,仇牧便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对虞君樊倒豆一般地说了。虞君樊听罢叹了口气,道:“……粮草之重,关乎三军。公贵为渔阳郡太守,如此亲力亲为,心意可嘉,只是公若率轻兵出城,至于上京,只怕北地将士忧心公安危,人心浮动,反倒不妥……”
仇牧有些委屈地说:“……你不知道我的苦衷,我许久没见过他了,我这几日还想给他画一幅画像,可是都有些记不清他长得模样……我又想,这许久不见,他一定变了些,可我却没办法看到。”
说着仇牧又自饮了一杯,“汉王早将北军部编入了抗戎义军,他们也都很好,据说前几日铁浮屠大败左贤王,他们杀敌有功,还在义军升了官爵呢,我把大事都托付于汉王,如今大仇得报,父亲在天之灵定也得宽慰,我心着实欣慰,于功名上别无所求了。我仇牧没愧对先祖,也没愧对这些北地将士,更没有愧对北地百姓……如今,我只是想回上京去看一看,也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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