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白徵堆着笑说:“大爷,我们是真没有钱。”这时候,顾白徵内心是泪流满面的。怎么见谁都要装孙呢。怎么那么倒霉了,打劫都能被劫两次,这才几步路呢?
“他身上的是什么?”这时候那个头儿盯着安顺背后的包袱问道。
“那个,那个。”顾白徵语塞了。这个怎么说?
“把那个给我们?”黑衣人说道。
“那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衣服罢了。”顾白徵解释道。
“我们就要那个!”黑衣人说。然后一眨眼,来到了安顺的背后。顾白徵又想爆粗了。这年头,没有点武艺防身是真不行啊,这种路边的小角色的武艺都让顾白徵看不透。
不过顾白徵要是能看透也是怪了。
顾白徵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轻轻松松的一勾手指,拿走了安顺背着的龙袍盒包袱。然后又是一闪身,回到了顾白徵的对面,好像完全没有离开过一样,只是手的包袱表明了一切。
“大爷——”顾白徵还抱着最后一点希望,她向前跨了一步。
“大哥!”另一个声音同时叫道,“那边官府的巡逻队来了!”
“撤!”带头的黑衣人一挥手,顾白徵后面的话还没来及说,面前一众黑衣人像风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白徵张大嘴巴。
“小白,走吧,回宫。”安顺挠挠脑袋,主要是他意识不到那包袱的重要性。更何况之前是顾白徵拉着他的。
顾白徵仍然张大着嘴巴,她转过头看安顺。安顺的眼睛里有一些抱歉,更多的是担忧。她担忧顾白徵的情绪,更担忧这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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