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钧伸出两个手指比着和顾白徵一样的手势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比一个二放在顾白徵面前摇一摇。
顾白徵看他肿起来的脸,配上无辜的眼睛,感觉有点不忍。
顾白徵说:“这个是我们两个人的意思!”
“哦哦哦。”亦钧看看自己的两个手指,然后在自己和顾白徵之间比划道,“那我们两个。”他把两个手指晃晃说,“我们两个是好朋友哦。”
顾白徵敷衍的说:“嗯,我们两个是好朋友。”她心里有点苦,才想着在皇宫里没有朋友,这个送上门的有病的王爷却说他们两个是好朋友。
王爷,唔,王爷要是不犯病发神经的时候,顾白徵觉得,算得上是皇宫里的一朵小白莲了。
于是王爷拉着顾白徵说道:“你喜欢画画么?我带你去看我的画好么?你喜欢光先生么?”
顾白徵不知道光先生是谁,于是摇摇头。
“哎哎哎?”亦钧之前的病症似乎全部消下去了,这下又是那个好骗天真的白莲花了,他说,“光先生可厉害了呢,我收了好多他的画呢,我带你去看,我带你去看。”
然后就拽着顾白徵跑得更快了。
顾白徵甩甩手,甩不脱,然后她说:“别急啊,我们不赶时间,小心摔着。”
“哦。”前面的大男孩便放慢脚步,嘴巴上的话却没有停:“光先生画的花鸟可好看了,我上次费了好大的劲才收到的一幅花鸟图,藏得好好地,别人我都不让看的。”
终于,他们停在了一座阁楼前,四层楼。重兵把守,重重大锁。亦钧拽着顾白徵一挥手。
然后重兵退下,顺带把锁也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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