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徵总得想办法把亦钧唤醒,于是她开始回忆和亦钧的美好记忆。
小说里不都这样写的么?
想来想去,顾白徵也没有想到什么。
好像她和亦钧在一起的日确实都是快乐的,可是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顾白徵好恨,怎么没有给亦钧留下什么信物?
信物?
她不是没有给亦钧送过礼物的,她送过亦钧铅笔啊。
于是顾白徵从身上掏出一支铅笔递给亦钧。
亦钧皱着眉,看着。
顾白徵把铅笔摇一摇。
“你什么意思?”亦钧问顾白徵。
顾白徵说:“你是一犯病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是么?”她其实很生气的,亦钧犯病她不介意,毕竟是病人,但是亦钧还和这个公在一起,甚至伤害了她的安顺大哥她就很不舒服了。
“你什么意思?”亦钧眼睛闪了闪说,“你是想说我以前和你走得比较近是么?因为走得近你就敢随意的踩在我的头上指责我是么?顾白徵,你好大的胆。”
“呵。”顾白徵冷笑道。她斜眼看了一眼公,公正是一副得意的样,耸耸肩。
顾白徵咬咬牙,握紧了拳头,她好像好久没听过亦钧叫她的全名了。这样好,很好。公不知道给他吃了什么药,现在的亦钧就像是被洗了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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