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石墨是滑的,她记得以前家里钥匙不好使了,爷爷就削一点铅笔灰倒进锁孔里,钥匙开门就方便了。
顾白徵不是小偷,不会撬锁,但是她想,古代的锁也不会像现代的防盗门这般可怕,倒是可以试一试,于是她把那踩碎的铅笔芯碎屑塞进牢房门上的锁孔里,然后用扭曲的簪捅进锁孔。
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古代的锁真的就那么不堪一击,反正顾白徵没有花多少时间就打开了牢门。
于是,出路就在眼前,顾白徵该如何抉择?
抉择?顾白徵想,自己为什么要抉择?当然是走啦。
可是当她走到地牢的大门的时候,看到了转角处睡倒的大胡和小守卫。
顾白徵才知道什么是抉择。
不管怎么说,大胡和小守卫都是无辜的,顾白徵但凡走了,他们两个人必定会受到牵连。顾白徵觉得自己已经牵连了河阳宫的一个人了,不能再这么任性的牵连下去。
于是她从地上捡起一个酒坛,坛里还有半壶酒,她抱着酒坛,随便找了一个条件不是那么优越的牢房撬开锁走了进去。
她自己和自己喝酒,又像是在和安顺喝酒。
很困,于是很容易的醉了。
顾白徵不是不知道的,她即使出了地牢,外面的河阳宫也不是那么容易出去的。即使出了河阳宫又能往哪里去呢?
莱集宫已经没有人住了,那么皇宫又有什么留念呢?没有了,顾白徵只能出宫去。
可是出宫又是一道难题。
而且,现在自己是犯了事的,出了宫,除非逃到天涯海角,否则还不是被捉回来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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