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说:“原来你早就知道现在的铅笔也不是完整的想法了吗?你小脑里到底还藏着多少想法。”他说着,又忍不住想用手敲敲顾白徵的脑袋。
“不好说。”顾白徵嬉皮笑脸的后退了一步,避开了袁清的肢体接触。
“我会安排人去找那个材料,你好好在家待着就好。”袁清最后做了主。
顾白徵觉得没有人权,自己完全就是被软禁了起来。想到软禁,哦,这也是顾白徵才想到的词,袁清的样就像是把顾白徵软禁了起来。
“别人不认识那个材料,那个材料国内是没有的。”顾白徵自从背下了江山藏宝图以后,对这个时代的地理倒是有点通透了,于是她说道。企图吓坏袁清。
可是袁清是什么人,袁清的眼界可比顾白徵要大多了,更何况国内没有,他怎么忍心让顾白徵出国去冒险?
仅仅为了完善一件产品?还不如留顾白徵在家里让他看着,愉悦一下身心。
袁清现在晚上开始频频做春梦,而且老是梦到自己和赤着身的背影在床上翻滚,想到那如凝脂的肌肤,袁清觉得,顾白徵可以说是他的梦情人了。
于是,袁大少也不再去秦楼楚馆了,也不和狐朋狗友出去了,就天天窝在家里看着顾白徵干活,有时候还发出痴痴的傻笑。
老爷肯定是第一个发现袁清异常的人。其实自从顾白徵留在了袁府以后,老爷就告诉袁清可以了。之前的理论都不过是玩笑罢了。
笑话,袁清可是袁家的独苗,和男在一起,玩玩就罢了,更何况是太监。
不可能为了钱财而委屈了自己啊。老爷是这么说的。
只不过袁清回了老爷一句:“我不觉得委屈啊。”
老爷悟这句话悟了很久,终于明白,袁家的独苗,不知怎么的,就被那个聪明的小太监掰弯了。
没有人知道袁清为什么就突然喜欢上顾白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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