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友想开口解释。却发现事情要解释起来十分的婆妈,而且真的一点尊严都没有。
多大的事?就是为家里面女眷来走后门要新款,想想都好心酸。可是谁叫着全未明,只有顾白徵能设计出这样的花式呢?
谁叫现在全未明的稍微有点身份地位的女人都只认准袁氏标识的东西呢。
哎,可**又可恨的小白啊。
基友在心里想到,叹了口气。
袁清看着基友的样,又觉得有点难以理解,他自然也是知道基友肯定不会公然的和他抢小白,但是还是很不开心顾白徵私下里见了他的朋友,而且还是这个最有钱最英俊的这个。
袁清:“哼。”转身回到自己院里。
基友苦笑一声,拿着手上的纸条,找一个下人带路往工坊走去。
袁清走进院的时候倒是想质问一下顾白徵的,但是看到顾白徵的那一瞬间,仿佛什么气都没有了只觉得酸酸的,他说:“我一走开你就和别人男人见面。”
顾白徵手上拿着基友给的银票正开心呢,被袁清酸酸的来了一句,不用想也知道,两人一定是撞上来。
顾白徵翻一个白眼不说话,她和袁清顶多算是生意伙伴,袁清凭什么管她那么多嘛?而且说那话好像她是什么人一样。
平日里要是袁清吃醋,顾白徵还会好好安慰一番,今日袁清看到顾白徵眼睛里只看着钱,根本不瞧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说:“你是不是嫌我给你的不够多?”
顾白徵本来被袁清呛了呛就觉得不开心,袁清说话越发的难听,顾白徵也生气了,她说:“我所拿的每一分钱都是自己挣的,要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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