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又湿身了。顾白徵坐在解诗的大腿上的时候这样想的。
她甩了甩刘海上的水珠,望着解诗。
现在他为刀俎,她为鱼肉。她只得听天由命咯。
只见解诗笑得眉眼弯弯,手的毛巾松开了顾白徵的腰带,然后他一抛把毛巾抛到了顾白徵的脸上。
“?”顾白徵不解。
解诗的手却摸到了顾白徵的身上。
顾白徵结结巴巴的说:“大佬别闹了。”
“我没有闹哦。”解诗故作调皮的语气说。
顾白徵甩掉毛巾,直视着解诗的眼睛,后来觉得那眼睛太可怕,于是下移,下移,下移,直视着解诗的胸肌,她吞了口唾沫说:“大佬,你想干嘛?”
“和你洗澡。”解诗愉悦的说。
“这又是定契约的项目?”顾白徵终于接上了脑回路问道。
“不不不!这是和小白一起培养感情的项目。”解诗说。
“我们不需要培养感情啊。”顾白徵说着,然后站起身来。故作镇定准备走出浴桶,浴桶是单人浴桶,两个人坐在里面,确实是有点挤的,免不得肌肤相亲,顾白徵真的不想和解诗黏得太紧,即使这是一个美男。
解诗拉住顾白徵说:“这是你想走就能走的?”
顾白徵发现,自己真的拿这个厂公一点办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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