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马?”袁清疑惑,这种地方,突然有一群马,怎么想怎么觉得是阴谋。
顾白徵却不管袁清那么多,或者说是她根本管不过来,因为蠢马撒着丫的在平原上跑着。
毕竟是同类。顾白徵想,哎,不管是人还是动物都需要感情滋润的,动物更多。
蠢马一直待在皇城里,看过的马也是很多的了,但是还是孤家寡人,显然是历经沧桑,这一下来到一片草原,像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自然是开心的。
于是顾白徵一拉马缰,拽住蠢马。
“咴!”蠢马一抬蹄,老大的不开心了。
放着谁都这样,要是你突然看到一大群,无论是样貌还是身材别的什么都非常好的,和你平日见到的完全不一样的异性,正要表现你的魅力的时候,你老爸或者老妈突然拽住你,不让你过去,你会怎么样?
自然也是像蠢马一样不高兴。
顾白徵趴下身对着蠢马的耳朵说:“女孩要含蓄,你先放我下来,我帮你把马嚼取掉,你再去勾搭别人,哦不,别马好不?”
“咴!”蠢马表示赞同,并且表示,果然还是狡猾的人类比较懂这些花花肠。
确实,有马嚼的马始终象征着不自由。可是蠢马血统优良,在顾白徵看来,除了这一群马里最漂亮那匹还有一点稍微配得上蠢马之外,别的都有点不太好。
就像是相府千金和老伍这种的配对一样违和。你不能说老伍不优秀,始终有门当户对这一说。
顾白徵愿意放蠢马出去撒欢,其实还是为了袁清,毕竟袁清需要一匹马。
顾白徵下了马,取下马缰和马嚼还有马鞍,蠢马克制住激动几乎是摇曳的往着那一群马走去。顾白徵忍不住笑了出来。她拿着马嚼,叉着腰,站在阳光之下,金色的阳光照着她的额头有些细微的汗水,有些反光,看起来很可**。
袁清觉得顾白徵很可**,和他见过的每一个姑娘都不一样。他第一次知道了恋**的感觉。似乎还是单恋,而对方,看起来很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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