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横竖就是死么?顾白徵想着,还没想清楚,就被放了下来。
哎?面前的场景怎么那么熟悉?熟悉到,顾白徵险些觉得时间倒流了,就像是回到了昨天。可是身上的衣服以及那些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到的染料告诉顾白徵,昨天的真实存在。
顾白徵被直接丢到了水里,好在她会游泳,浮出水面的时候发现,水还是昨天那一口泉水,泉水边上,依旧一篮衣服,而旁边一圈,还是一圈妇女,看到顾白徵的目光,大家都识趣的背过身去。
哎?现在那么有默契?顾白徵摸摸下巴,开始洗澡。
有什么可想的么,显然又是要把自己洗干净。洗干净后又穿了一套衣服,这次连外面的网状褙都没有了,只有一件抹胸和一条小裙。
顾白徵认命的穿上,然后叫了一声。妇女们回头。然后顾白徵又被扛了起来。顾白徵有点明白了,也许像是风俗,新娘脚不能落地。所以他们才一直扛着她。
于是——今天是成婚的日么?顾白徵皱了皱眉。说好的三天,居然一天都没有耽误,顾白徵有点怀疑袁清的能力。
另一头,袁清也在沐浴更衣。食人族族长站在一边看着,袁清皱了皱眉说:“你为何要一直看着我?莫不是暗恋我?”
食人族族长笑了笑说:“我有二十八位妻。”
袁清差点又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这是在炫耀么,还是在干嘛,一时搞不清食人族族长寓意的袁清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我只**一个人。”
食人族族长不说话了,他只是走到门外,看着繁忙的族人。食人族的婚礼和袁清说的完全不一样的。其实族长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要对袁清有点言听计从,仿佛是故意钻到袁清的那个陷阱里。
大概是与世隔绝太久了吧。有点想感受一下世俗的味道。
袁清就尽情的奴役食人族的人——“我们的婚礼要有酒的,很多的酒。”
于是食人族的汉们奉族长之命把他们埋在地下藏了好久的酒都挖了出来。袁清偷尝一口。简直醉人。滋味可不是未明的可以比拟的。
“我们的婚礼要有红烛,红绸,各种东西都是红色的。”袁清说,“不不不!别用动物的血。好好好!花可以,朱砂染料也可以。”袁清的表情就是一出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