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最后协商不成,于是顾白徵成了食人族族长的媳妇么?顾白徵自己这样猜想。
不过所有的脑洞马上都得到了解释。
食人族族长住的地方是一间很大的石头搭建的屋,石头都方方正正的,很大一块。顾白徵也不知道他们如何将那么大一块的石头运上去搭建房。
就像是金字塔一样,不过工程量和难度显然比不上埃及的金字塔。
屋前面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脸上画满白色油彩的肤色略黑的人,一个是脸上画着红色图腾肤色白皙发色浅淡的人。
两人的面容皆是看不清晰,但是顾白徵知道,那个是袁清。
袁清这样的发色,顾白徵觉得,也许整个未明也未必能找到十个。而这样发色又有这样风度的人,恐怕袁清是独一号了。
袁清穿着一件几乎是红色的袍,靠近后细细一看,才知道为何说是几乎,因为袍本身不是红色的,红色的其实是密密麻麻地细细的暗纹,红色暗纹,铺满了整个袍。
也是细心。顾白徵想。于是轻声叫一声:“袁清。”
袁清含笑看着顾白徵说:“画成这样你还认识我,看来是真**。”
顾白徵翻过身,捂住嘴巴说:“原来这是唐伯虎点秋香的戏码?”
“什么?”顾白徵又开始冒袁清听不懂的话,袁清觉得很头疼。
顾白徵摇摇头。有点后怕。要是刚才没认对人,是不是就要嫁给食人族族长了。
其实食人族族长未必不英俊,但是顾白徵实在是很难想象自己嫁给一个食人族族长日后的日该怎么样度过。
顾白徵生怕哪一天,自己学会了食人族语,族长对她的情话就变成:“亲**的,今天你闻起来好香,好想吃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