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不想么?不啊,他太想了。加上现在的情况,他想得要发狂。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能和顾白徵待在一起。他怕他把持不住。他怕他伤害了,他怕他辜负了顾白徵。
“我都说了不要质疑我对小白的感情!”袁清的样看上去更像是恼羞成怒的醉汉。
“那你还在犹豫什么?你的妻在那边。”食人族族长带着一众族人准备朝着反方向离开,然后补充道,“今天不看你们。”在他看来,他是在为自己的朋友提供便利。
可是没有人能理解袁清的感受,连袁清自己都不理解自己的感受。
很奇怪的,就仿佛等待了很久的糖果,捧在手里,含在嘴里,生怕它化了。
他现在觉得和顾白徵的关系稳步上升,而他并不想强迫或者说不屑于强迫顾白徵。又或者说,这样的关系袁清并不想改变。
顾白徵如果成了人妇会是怎样的。洗手作汤羹么?会不会少了她身上的那一股和别的姑娘一点也不一样的气质。
这一切的变化都让袁清害怕。
可是他现在十分想要顾白徵,很想。身体在出汗,燥热,内心是一把火,从刚才的酒杯里,顺着唇舌,喉咙,流过肺腑,一直落到了身体的下半部分,在沸腾,仿佛要爆炸一般。
不!这个时候,袁清是不能去见顾白徵的。人类最原始的*让人害怕。一个自制力强的人——不不不!袁清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自制力强的人。或者说在袁清的字典里,自制力是什么?
为什么要自制力?对一个首富公来说,放纵才是正事。
所以袁清也不想去挑战自己的自制力。于是他死命的拉住食人族族长的手臂说:“我不能去见她,我现在的情况,不可以。你这是要毁了她的清白。”
“呵!哈哈哈哈!”食人族族长大笑出声来,“按我们族的划分,她已经是你的妻了。夫妻之事,算什么毁了清白。更何况,难道你不想毁了她的清白?她一日是处,一日就是我们的储备粮。”
袁清又是一惊。
事情现在已经朝着一种袁清完全不想的地步发展了,因为他突然发现,他不过是想和顾白徵在一起,但是却没有做好迎娶顾白徵的准备。
他甚至开始审视自己是不是一个花花公,究竟合不合适和顾白徵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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