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不!袁清和顾白徵都看着袁清的咸猪手朝着顾白徵平坦的胸部伸过来。两人都是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
“你为什么要靠近我?”袁清暴怒!哪里有这种人的,本来这种情况都很难控制了,然后还有个女人投怀送抱,重点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窥探很久的,这如何能把持得住?
这时候,顾白徵电光火石间飞快的抽出了袁清的裤腰带。
袁清脑都白了。那么火辣那么主动?
顾白徵于是叫道:“所以你是欲火焚身么?被喂了那什么药?”
现代人小说看多了,这点东西总是懂的。看袁清的表现,顾白徵脑里就蹦出了这个想法。
相信男人的克制力?顾白徵一点也不相信。这种东西,按照小说里的说法是性烈。顾白徵显然没有尝试过,也没有见识过。
袁清算是第一个。
顾白徵看他的样,觉得也是有点可怕的,袁清现在整个人红得和个酱肘一样。而且他聪明,而且他喜欢自己。
顾白徵怕袁清趁虚而入然后假装是毒太深。顾白徵不想用自己的身去以身试毒惹。
所以在确信了袁清的问题以后,顾白徵脱下了袁清的裤,目的是为了限制袁清的行动。
袁清都敢于向自己伸手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于是手握着袁清的裤腰带,顾白徵跑到了屋的另一边。
袁清于是朝着顾白徵跑过来。然后扑倒了。
果然意识不清的时候智商也是很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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