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东厂的事情也是你能过问的?”顾白徵不爽这个官老爷,十分不爽。你做事情那样,和奸商勾结也不知道迫害了多少外乡人拿了多少回扣,之前对自己的态度和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判若两人。
但是不满也只不过能表示成这个样,顾白徵没有办法惩治他。她明白,虽然金牌在手,但是她还要去找那个前朝皇帝,可不能那么容易的被捉回去了。但凡亮出了这个身份就表示了泄漏了一次行踪,此地不宜久留,顾白徵这样想,然后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对着官老爷说:“我此次出行时秘密出行,别把我的行踪外露了知道么?”
她装模作样的,也许是因为身份或者因为语气表情。顾白徵看到自己站起身的时候,官老爷一脸畏惧。她恶作剧的心发作,又补上一句:“否则——”说着,她的手在脖上横着比了一下。发出“咔”的一声。
这种恐吓在古装剧里常常看到,顾白徵想了想,配上自己的身份地位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再看那官老爷的脸都变得煞白了。顾白徵才知道,此招可行。她站起身,大摇大摆的离开公堂。官老爷在身后低头哈腰的小跑着跟在顾白徵身后说道:“一定一定,守口如瓶。大人慢走,我送您?”
“不用了。”顾白徵伸手制止官老爷的行动。说完她大步的离开了官府。
早在刚才事情逆转的时候,官老爷已经示意官差把围观的百姓轰走了,否则他那副样保准被百姓看到,从此威信无存。虽然好像一开始他就不怎么得民心。
反正顾白徵走出来的时候,发现门外居然围了一圈的百姓。
大家没看到太多的事情,却是看到了官老爷把安利老板抓起来的场面。十分振奋人心。于是顾白徵出来的时候,收获了江州百姓的掌声。
“感谢您为民除害啊。”有人这样对顾白徵说。
顾白徵害羞的笑了笑:“没有的事情,他本该受罚。”
“您是上头派下来的吧?不然怎么镇得住那个贪官?”又有人问。
顾白徵装作高深莫测的样,笑而不语。看来这地方果然不能留太久。这即使那官老爷不说,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稍微看一看猜一猜都能猜出顾白徵的身份。
一定要走在朝廷之前,顾白徵想。
“为什么不把那贪官也抓了?”百姓问顾白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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