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客栈老板的妹夫又冷静下来,继续治疗,他一边弄一边对顾白徵说:“这些伤口也不完全是今日弄的,有些是前几日就有了,不过好在这些草药倒是合用,救了他。”说罢,客栈老板的妹夫用竹镊取出一些黏糊糊的残渣对顾白徵说道。
顾白徵看那团黏糊糊的残渣,真是想不到是药草,反而觉得像是呕吐物,非常的恶心。等一下!呕吐物!顾白徵突然就明白了。大抵故事的情景应该是这样的:
从那天她第一次见到黑衣人开始。
黑衣人实在躲避他的仇敌,所以身带一股杀气,顾白徵离开后,他碰上了他的仇敌。于是受伤。然后他的马带着他躲藏顺便呼救。这时候正是自己被黑商陷害捉走的时候,蠢马听到同类呼救,很没良心的跑去帮忙。那黏糊糊的东西应该就是蠢马和黑马找的草药,嚼碎了敷在那人伤口上的。
只是想不到那人伤得实在是不轻,已经不是动物本能寻找的草药可以救治的了,于是蠢马就推荐了苦逼哈哈的顾白徵。
再有了顾白徵之后看到的一幕。
“可是,那那些结痂的伤口呢?”顾白徵伸出纤纤食指隔老远指了指那人白皮和鲜血下的一些别的已经结痂或者留下疤痕的伤口,那些伤口形状各异,看起来倒不像是打斗时兵器留下的伤口。
“这些伤口啊。”客栈老板的妹夫顺着顾白徵的指点顺眼看去,然后说,“早就没有大碍了,应该是十几年前就留下的了。这是——嗯——”客栈老板的妹夫沉吟一下,终于说出了口,“被虐待留下的,你的朋友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多岁吧,想必他有一个不那么美好的童年。”
首先,黑衣人不是她的朋友。顾白徵再一次确定。所以,他的童年悲不悲伤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对吧。顾白徵在心里对自己说。但是又忍不住泛起同情。
你看着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的时候,再想想刚才黑马说的话,那些敌人是他的手下。这是叛变啊。确实也值得同情。
“哎。”想到这里,顾白徵便翻了翻手腕,握住了那人的手,仿佛要给他力量。
勉强算是手术的处理经过了整整三个时辰,总算是完成了。顾白徵看着满头大汗的客栈老板的妹夫,还有一直跑进跑出帮忙打下手的客栈老板,内心很是感动。也有抱歉。
她清了清嗓,终于还是开了口,她说:“为了素不相识的人,这样做值得么?”
客栈老板此时正在和他妹夫趁机吃一口热饭,两人抬起头说:“那有什么?更何况您不是我们的恩公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