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徵举起自己还被束缚着的手腕说:“先解开我。”
“再耍花招!”这时候有人提醒光头红毛。
顾白徵委屈的说:“可是我手腕疼得我什么都忘了。”
“护法,这小白脸压根就是想戏弄您,不如杀了吧。”有人提议道。其实任谁看顾白徵那些行为表情就知道顾白徵压根不打算兑现自己的承诺。
顾白徵虽然害怕这青要宫的人杀人如麻。但是她又知道这人不会杀她,因为他对夺取青要宫宫主之位十分向往。向往到,但凡有一点点机会都不能放过。
果然不出所料。光头红毛还是解开了顾白徵的束缚。
顾白徵举起手来,看着自己被勒红的腕,有点戚戚然。下一秒,光头红毛捏住她的嘴巴,把一颗什么东西塞到了她的嘴里。不仅仅是嘴里,完全是放到了舌下,顾白徵反抗不得“咕嘟”一声吞下了。
“咳咳咳!”光头红毛松了手,顾白徵不由自主的剧烈咳嗽。她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毒药。”光头红毛笑笑说道,“这下不怕你耍花招了。”
顾白徵意识到,别人也不傻,怎么由得自己玩弄呢?但是她确实也不知道那个游宁在哪里呀。
既然他们是要游宁的下落,而不是丁水的下落,顾白徵就不打算出卖丁水了。
“多长时间会发作?”顾白徵问光头红毛。她摸摸肚,此时暂时还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毒素积累,每三日要吃一次药解毒。”光头红毛对顾白徵说,“有本事你就跑吧。”
“我不跑我不跑。”顾白徵举起自己的三根手指认真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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