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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在场的人,至少丁水和肖溪故都要炸了。
肖溪故炸是因为完全不理解军医为何要这样说。
而丁水炸完全是因为不满军医的话。他觉得这是质疑,是否认。他于是开口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军医摇摇头:“不知。”
“那你为何说我不行?”丁水仰起脖问道,他的下巴显出了骄傲的弧度。
“你是男,想必修炼的内功是阳刚的吧,而她的身体,只能接受阴柔的内力。”军医说道。
丁水想了想,立刻理解了。他认为顾白徵是小太监,显然不算是男了。但是这并不能难倒丁水他说:“我可以用双倍的内力进行转化,两倍的阳刚内力应该可以转化成一倍的阴柔内力。”
军医笑了笑,似乎有点轻蔑又有点挑衅,他说:“可是你的身体,能允许么?你这身体,刚刚经过重伤,需要休养,要是强制使用内力,恐怕很容易走——”火入魔,内功全失吧。
军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丁水打断了。他说:“这是我的事情,你只管告诉我如何做就行。”
“好吧。”军医不再说什么,既然已经说清楚了,那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顾白徵虽然动弹不得,又疼痛难耐,但是越疼痛越清醒,此时倒是完全听清了两人的对话。
她也很轻易的猜出来军医的后面的话是走火入魔,内功全失。
但是她想不到,丁水知道后果,仍然愿意这样救她。
虽然她的毒,和丁水又一定的关系。但是丁水的做法已经仁至义尽了。要是他因此失去武功。顾白徵不敢想。对江湖人来说,武学就是一切,没有武学,就是个废人了。
为了自己,真的值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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