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徵。”顾白徵回答道。
“白纸?”肖溪故奇怪问道。
“嗯,白徵。”顾白徵点头。
“挺适合你的小白纸。”肖溪故笑着说道。
顾白徵看肖溪故的样,觉得肖溪故似乎又理解错了她的名字,但是名字真的完全不是重点,她已经习惯了被各种人叫各种她一点也不喜欢的名字。
这时候肖溪故总算是恢复了能拷问敌国奸细的水平,问道:“你是东厂的人?”
顾白徵虽然没有告诉过肖溪故自己来自东厂,但是显然丁水是知道的,顾白徵检查过自己的东西,那东厂的腰牌被动过,被从腰上取下来后放到她的衣裳里,于是她想,大概是被丁水或者肖溪故两人的一人动过,其,丁水碰到的几率比较大。
而对于肖溪故,他虽然算是朝廷的人,但是顾白徵对这类人有好感。因为她父亲那边都是从军的对军人有自然而然的好感。
所以面对这个问题。顾白徵也是点头承认的。
然后肖溪故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了。确认了顾白徵的身份一切都好说。至于顾白徵和丁水之间的故事,肖溪故能从两人的对话里猜出个七七八八。
轮到顾白徵问话了,顾白徵问道:“你和丁水是怎么个关系?”
“朋友。”肖溪故笑着说道。
“怎么认识的?”顾白徵又问。
肖溪故笑了笑。顾白徵以为肖溪故不愿意说,于是她说:“我知道的,你是朝廷人,他是江湖人,朝廷和江湖是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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