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徵说:“那马通人性,我试试呼唤一下。兴许是找我去了。”
两位小哥并没有阻止。
然后顾白徵吹了声口哨,大伙儿隐隐听到了马啸,顾白徵一招手说:“在之前那个院。”
“什么院!”两个小哥一脸疑惑。
顾白徵才发现自己似乎暴露了,按照之前的设定,她是醉酒才被带到那个院的,本应该没有意识,此时却说出了那院。
她不说话,瞪大眼睛看着两个小哥。两小哥的表情只是疑惑,没有吃惊。
顾白徵才意识到,自己虚惊一场。跟着一起过来抓顾白徵的并没有这两个小哥,所以——所以,事情就简单很多了。
顾白徵引着两个小哥来到那院门前,蠢马果然站在前面跺脚。
一匹这样的马,独自一马站在那儿,倒是很引人注目的,只是路过的路人都只是看一眼,然后就走了,并没有做一些别的什么事情。
蠢马看到顾白徵,倒也不显得特别高兴。它算是明白了,这蠢女人老是碰到一些麻烦事,远比之前它待在东厂里见过的所有的麻烦事情要麻烦得多。
于是蠢马:“咴!”
顾白徵悄悄地四下望望,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发现那些肖溪故派过来的人,不应该啊,那些人之前那么容易被发现,这会倒是技术突然提高了,不应该。
但是在这里仍然不发现他们那就更不应该了,于是不解的顾白徵用马语问蠢马:“那些肖溪故派过来跟着我的人呢?”
蠢马答道:“之前傻不拉几的是在的,我也以为你在里面呢。后来似乎是有人回去报信,那人回来的时候,他们都一脸恐慌,四下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