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不用上去了吧。”小哥们看着高高的山问道。
“那怎么行,你们不上去怎么证明我说的是真的,我要获得你们护法的信任才行,你们一定要上去看看。”顾白徵说得很认真,内心在偷笑。
一提到光头红毛,两个小哥似乎不得已提起了精神,然后跟着顾白徵上山了。
山是一座普通的山,有破庙,土地庙,残破得蜘蛛网遍结,土地公头顶上的帷幔掉落,盖了一半在土地公头上,仿佛是虚伪人类的遮羞布。
地上很多的稻草,似乎还有一股的骚臭味,像是流浪者在此排泄留下的气味。
顾白徵皱起眉头捏住鼻,此时她又想到了自己的口罩了,那果然是好东西。转过头,她偷偷的问蠢马:“这就是你弄的人的气息?”
蠢马跺跺脚:“没办法,你选的地方。”
顾白徵一口说不出,憋一口气。
两小哥踏进这地方看一眼说:“虽然我只见过游宁一面,但是似乎他不会住在这样的地方的。”
“对,游宁那么高傲,而且偏好干净,这地方他怎么住得下?”另一个小哥也说道。
顾白徵愤愤的看蠢马一眼,蠢马假装没看见:我是一匹马,一匹马——咴!它踏步着走出了破庙。
顾白徵也是记着游宁的,那是一个高傲漂亮的公,给人纤尘不染的感觉,这地方确实不像是他住的地方,但是谎话都说到这地步了,顾白徵只得继续说下去。
她眼睛转了转,然后说:“他身受重伤了你们还记得么?还有的选么?”
小哥们虽然没有见到游宁身受重伤的样,但是大概都是知道的。他们毕竟和光头红毛是一边的。顾白徵这么说,倒是也有道理。
然后顾白徵突然看到地上的稻草下似乎有一块什么东西,她捡起来,一块布片,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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