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在场人都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几人已经踏上了回大本营的道路。
仿佛魔怔了一般,大伙儿都有点想不起,记不清顾白徵当时靠着门时候的表情与气势了,只是记得,服从。
回到了大本营,各就各位。猪队友们记下地方,回去一个人和肖溪故汇报。其他人这次倒是聪明了,知道在整个院的周围都埋伏下来,而不是只在单纯的一个门口守株待兔一般的等着。
顾白徵回到院,仿佛回家的少爷一般,顺手将蠢马的缰绳交给看门的人,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看门的人一愣,居然也傻傻的帮她去拴马了,像是一个下人一样。
直到看门人重新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的时候,才意识到,不对,啊,那个小太监并不是什么他的上司,他为何要这样听话。
顾白徵也是走了好几步才意识到,妈呀,之前指使两个小哥惯了,完全忘了自己还只不过是人家正在观察的见习弟。
应该这样称呼么?青要宫见习弟顾白徵。顾白徵在嘴里轻轻地念叨一遍,还挺好听,她笑了。
自己的身份不是这个的话就是被软禁的囚徒,哪里来的指使别人的气势?
于是顾白徵气势立刻弱了下来,人也有点蜷曲畏缩了。
此时天已经黑了,院里的灯笼高高低低的挂着,还是有那么一些情趣的,看起来整个院柔和而微暖。
谁会想到这样的院里,带着一群身上血腥味甚至都洗不干净的邪教人士呢。
顾白徵看着宫灯,又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像个荷包蛋一样,黄橙橙的,于是她的肚:“咕——”的一声,配合的叫出来。
由于光头红毛白日里的提点,众人对顾白徵的态度意外的好,甚至显得有些谄媚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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