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悄悄地混入人群,跟在了顾白徵的身后。
啊,院的大门就在前方,而顾白徵的身后,打斗的声音十分的大声。希望丁水安好,话说,肖溪故的军队是怎么了,这半天连个门都进不来?
顾白徵推开门。
门外肖溪故的军队已经开始迅速的撤退,顾白徵拔腿要追过去,然后又被人拉扯住。
顾白徵转头就是一掌,骂道:“有完没完!”
谁都不能预料到那一掌的威力,顾白徵也顾不上,觉得自己没有受到禁锢就冲向肖溪故。
肖溪故骑着马,朝着城外走去,虽是速度敏捷,但是他人却是一步三回头的样,眉眼间全是忧愁。
看到顾白徵追出来,他面露一丝欣喜。刹住马。
顾白徵三步并作两步追上,然后质问道:“说好的冲进来救我们的呢?你怎么自己就跑了?”
肖溪故说:“你出来就好,边境告急。”
“告急是几个意思?”顾白徵问道。
“嚣阚突然就打过来了,没有一点预兆,急行军,一下就冲到了我们的阵营前。两军对阵,我要立马赶回去了。”肖溪故对顾白徵说道,语气都有点急促的样,时间确实不多。
顾白徵这时才注意到肖溪故居然是留在院外最后的人了,其他的士兵似乎早就赶回去了。
一时间,顾白徵似乎也没有立场谴责肖溪故。
人家是个将军,国难当前,自己和丁水两条小命似乎算不得什么。肖溪故却还算是一个重情义的人,让士兵先回去,自己一直等到看着顾白徵安全出来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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