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领仍然坚定着要作战的决心,要是说之前都是误会,可以停战,那么现在嚣阚杀掉了肖溪故这个仇,他们不能不报。
此时,他们不是未明的军队,而是肖溪故的肖家军。
不管大局,此时没有人再想大局,只想着,要屠尽嚣阚!
顾白徵一直被肖溪故死得那一刻的场景折磨着,一遍又一遍,那刀光,那血光,喷在她脸上的热量。
肖溪故那么厉害的人啊,怎么突然就死了?
顾白徵脑一片混沌,仿佛之前的就是一个梦。可是她又记得那血的温度,记得低头是看到肖溪故的头颅,切口平整。
天啊!她就把肖溪故一个人丢在了战场里?
顾白徵突然清醒过来,之前混沌的眸就突然清明了。她一把推开一直照顾自己的军医,又推开围着自己的那些将领。冲出帐,一吹口哨,蠢马跑了过来。
它亦担心她的情况,看着她现在生龙活虎的,它也就放心了。
人类的感情它并不清楚,但是它虽然口头上不承认,但是顾白徵确实是陪伴它最久的主人。那种久不是归属的久,而是相伴得久。
顾白徵翻身上了蠢马。
“你要去哪?”众人站在马下叫道。
“去把肖溪故带回来!”顾白徵趋马离开,只留下那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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