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这幅打扮。看着自己的打扮,顾白徵苦笑着,然后不由自主的捋捋头发,又扯了扯衣裳的领,把鞋穿好。
城门大,好容易才打开了一条容一人通过的缝隙,顾白徵站在城里,丁水站在城外,两人对视,彼此身受重伤,看着对方潦倒脆弱的样居然心照不宣的笑起来。
顾白徵看着丁水的脸,突然觉得,其实人长得普通也不错。她似乎没有好好地看过丁水笑,丁水永远都是一张木着的扑克脸,像是霸道总裁,但是就他的身份,哪里能算总裁,顶多一个高冷刺客。
丁水看着顾白徵发白的嘴唇和淡色的脸,居然觉得这小太监长得有点惊人的美,不是一般女春花娇媚的美,而突然有一种震人心魄的秋月可怜之美。
他摇摇头,大步走进了尚思城。
城门又轰然关上了。
两人都敛了笑容。顾白徵率先问丁水:“光头红毛呢?”
丁水答道:“不知道,可能去密谋其他事情了,总之我们还是要小心。”
顾白徵细细的听着,听到他说:“我们。”心里有一丝的颤动。
丁水又反问顾白徵:“这尚思城怎么回事?”
顾白徵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包括肖溪故的死。
“可以去看看他么?”丁水低声说道。
“头七还没过,简单的设了个灵堂。走吧,我们去看看。”说罢,顾白徵叫一小队士兵跟着,牵着乌骓就往肖溪故的宅走去。
此时走在尚思城里,顾白徵居然有一种城主的感觉,所有人对她毕恭毕敬的,也不是,就是那种和蔼亲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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