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我是老老实实的商人,你们凭什么捉我!我要回嚣阚!不是说嚣阚和未明是朋友么?有这么待朋友的么!”那汉继续大吼大叫的。
各个院里想必也是关押着嚣阚人,这会纷纷发出了一些讨论的声音,几个士兵看情况不好,纷纷拿出武器,想要镇压。
顾白徵压下手,然后对士兵们说:“把大门关上,把院门打开吧,我有事情要和他们说。”
士兵们不解,但是还是按照顾白徵说的做了。
丁水虽然不知道顾白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觉得危险,他往前一步,微微挡在顾白徵面前,蓄气凝神。
顾白徵看丁水开阔的后背,还沾染着凝结的血迹,知道他的身体比自己好不到哪里去,但是还是觉得有点温暖。她伸出手,搭在丁水身上,微笑着摇摇头。
各个院里走出来许多嚣阚人,他们大多是来尚思城做生意的普通人,打起仗来他们也害怕的,更何况打仗的时候,生意确实不好做的,顾白徵捉他们过来,确实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比他们平日的生活好了许多。
大家并没有太多不满,所以虽然有讨论之声,却没有过激行为。
大汉愣住了,想不到自己的同胞居然像是了邪一般,不反抗。他眨着眼睛,看着顾白徵究竟要使什么药。
顾白徵看所有人都围过来了。引着大伙来到灵堂前。
大家都知道这是肖溪故的灵柩,里面躺着肖溪故。
但凡在尚思城生活的人都知道肖溪故的,他们虽是嚣阚人,但是对肖溪故也怀着敬畏,不少人低下头,鞠了躬。
顾白徵对着肖溪故的灵柩说:“刚才这位壮士说,嚣阚和未明是朋友,质问我,为何这样对朋友。我现在也想说,嚣阚和未明是朋友,你们知道这灵柩里躺着的是谁吧?”
有人低声答道:“肖溪故,肖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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