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水一愣:“肖溪故,是,你的,朋友?”
顾白徵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丁水心里一酸,那自己算什么?
顾白徵即使神经再大条也是个女孩,也能看出丁水一点心思,出发点和丁水倒是不一样,顾白徵只是觉得丁水那种扑克脸,那种性格,大概很少有朋友,那个词大概刺激到他了,于是顾白徵说:“你也是我朋友。”
丁水看着顾白徵,似乎有点欣慰,但是又像是不满足,顾白徵和肖溪故才认识多久,他们就是朋友,自己和顾白徵几番出生入死,也依然是朋友。这让丁水心里有点不舒服。
顾白徵看丁水的眉毛皱着,也不知道还有哪点让丁水不满了。
却听得丁水低声重复一句:“朋友?”
顾白徵马上狗腿一般的点点头:“是啊,朋友。肖溪故也是朋友。”
“是我的么?”丁水此时就像是一个低智商的儿童,问一些简单的傻问题。
顾白徵于是耐住心思,小心的引导,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惹丁水不高兴,至于为什么要顾及丁水的心情,顾白徵自己也说不上来。
“肖溪故是我的朋友么?我是肖溪故的朋友么?”丁水问道。
这个问题倒是把顾白徵问恼了。她说:“你问什么傻问题呢!你当然是肖溪故的朋友啦,肖溪故当然也是你朋友啦!”
“当真?”丁水又问,仿佛痴了。
顾白徵说:“不然你以为?不然肖溪故为何要收容你?你可记得之前你被光头红毛追击的场景,不然肖溪故一个将军,为何要接待一个江湖人。你可记得之前闯入光头红毛的那个院,肖溪故一个将军,亲自带着人在院外接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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