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情是这样的,目前前后左右看看,所有人里面也就只有丁水稍微有能力和敌军正面对抗一下,他不上也没有人上了。于是丁水接过琴,抱住。
顾白徵命人大开城门,并给丁水摆上了桌,铺上了一小块地毯。丁水脱了鞋,把琴放好,突然转头问顾白徵:“弹什么曲?”
顾白徵歪着脑袋想半天,也想不出什么琴曲,她说:“这还能选?”
丁水挑眉。
顾白徵对着身后的将领们摆摆手说:“你们点吧,我上去吃个早餐。”
“早餐!早餐!”众人纷纷叫道,丢下仰头的丁水,上去吃早餐了。
哪里来的早餐?当然是太守安排的,关于这一点他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反正就是昨晚那些将领说的,武将做武将的事情,官就做官的事情,现在没有什么动嘴皮或者写点什么字的事情,于是他就做做后勤还是可以的。
昨夜顾白徵和丁水已经在城墙之上搞了烧烤盛宴,开了个好头,这下好,在城墙上面吃啥都不奇怪了。
大家吃早餐,丁水就在下面弹琴,也有人问顾白徵:“要不要给丁少侠送点吃的下去?”
顾白徵看不远处嚣阚大军一眼,然后说:“不必了,这时候吃东西,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折了他的气质。”
大伙儿听到顾白徵用了气质这个形容词,纷纷低头看城门底下正间坐着的丁水,白衣,赤足,抚琴,确实是气质。
只是,气质又有什么用呢?这气质真能驱逐走十五万大军么?谁也不敢说,于是本来相互争抢,吃的香喷喷的将领们嘴的东西都仿佛没了滋味。
看着渐渐逼近的嚣阚大军,众人更觉得早餐味如嚼蜡。
这是太守唯一能为众人做的事情,可不能打击太守的脆弱的心灵和积极性了,于是顾白徵很严肃的对着众人说:“你们也有任务的啊,别放松啊,继续吃!”
“这是为什么?”有将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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