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样?”嚣阚将领问道,语气居然有点不耐烦,手下的副手意见从来没有统一过,这让他很恼火。
“将军恐怕是忘了我们在尚思城内还有一枚暗棋。”那个副手说道。
其实也怪不得这个将领,他不是一直和未明作战的领头人,真正的将军已经死了,他才被调过来的,这是份苦差事。只是副手提到的暗棋,他倒是有点兴趣了:“可是尚思城现在是进不去也出不来,他如何传递情报?”
“这一枚暗棋可不简单。”副手说道暗棋有点眉飞色舞,这是他们将军生前就安插下来的,算是得意之作了。只可惜将军至死也没有用上。
这头正说着话,那边突然跑过来一个士兵,手里举着一个酒瓶的瓶颈。对的就是一个酒瓶的瓶颈。
“报,将军,城墙上突然丢下来一个酒瓶。”士兵说道。
“丢就丢呗,拿来给我干嘛?”嚣阚将领这几日脾气都有点不太好,很容易对人发脾气。
“可是这瓶颈上似乎绑着什么东西。”士兵说道。
于是副手接过瓶颈,让士兵退下了。他嘴里说道:“你看,说暗棋,暗棋就来了,这不就把消息传出来了么?”
“这就是消息?”嚣阚将领大惊,从城墙上丢下来,也真够厉害的。
“往日是约定在护城河尽头的一个拐角处收取的,近日可能因为情况特殊,就变成这样了。”副手解释道,然后解开瓶颈上的线绳,绳尾部有一枚小树,而绳低下果然绑着一张纸条,“就是我们的暗号和信物。”
且说太守从自己府上出发,前往肖溪故的院,大老远就听到了嘈杂的声音,果然是嚣阚的人在闹腾。
他出示了顾白徵的手令,才得以进入那院。
那院被顾白徵封锁保护得好好地,只有她本人或者带着她的手令才能被放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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