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顾白徵还是听到了,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其他未明的副将。这世界真有相**相杀一说,这两个副将之间的感情也有有点莫名其妙。
顾白徵看到那些肖溪故手下待得最久的人也朝她露出那种恳求的表情,于是她下了决心一般说:“好吧,明日我让人在城门外建灵堂,放置香烛,大家就象征性的在外面拜一拜吧,我只能让步到这里了。”
“多谢!”嚣阚将领对着顾白徵一个抱拳,其余嚣阚士兵也对顾白徵发出感谢的声音。
顾白徵点点头,也不多说,转身下了城墙。
丁水问顾白徵:“为何要这样做?杀小西瓜的可是嚣阚人。”
顾白徵叹一口气说:“这期间恐怕有阴谋,大家都不过是棋,你看其他副手的表情就知道了,恐怕那嚣阚的将士们对肖溪故也是真的崇敬的,这设个灵堂给他们对肖溪故没什么坏处,就这样吧。”
丁水于是也不和顾白徵辩驳,跟在顾白徵身后回到了营帐里。
灵堂第二天便设好了,顾白徵又送了四个人质出去。一时间两国对垒的氛围突然变得很融洽,没事就喜欢在城墙上和城墙下聊天。
大家都知道,这平和是暂时的,一旦人质送完,这嚣阚就该打进来了。
嚣阚将领倒是越来越不明白为什么嚣阚要攻打未明,为什么要拿下尚思城,拿下了又能怎么样?受得住么?
且不说尚思城和嚣阚之间还隔着一个大平原,就说未明真正的实力,一旦尚思城改性嚣阚,未明也是分分钟打回来了,这究竟是谁的指令?
嚣阚的士兵们倒是时常在想,为什么要攻打未明,要是一直这样,和和平平的不好么?
然后日又这么过去了一天。
对于以后,顾白徵是真没有打算,只是看着飞鸽传来的书信,确实是说,援军要到了。而且出人意外的是,两方援军居然碰上了,于是要同时道。
想到这里,顾白徵觉得十分安全了,招呼了丁水开始收拾东西,她说:“等援军一道,交接了权利,我们就躲起来,然后等仗打起来乱了,我们就跑,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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