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看起来又不像是要帮嚣阚,帮嚣阚还带着援军来干嘛?
顾白徵努力简短的把自己思路告诉丁水。丁水摸着下巴说道:“我也不清楚,只是,她怎么对你好像有敌意?”
顾白徵心里苦笑,这种大概就是女人的第感,肖扬眉是知道她是女孩的大概。只不过这些事情她都不敢和丁水说。
有些事情说透了就一点意思都没有了。
最后顾白徵说:“你去吧,我没事。”
丁水说:“这事情恐怕没有那么快完。”毕竟牵扯到战争,而且还和肖溪故有关系,他觉得他和顾白徵分开恐怕不是一两天这样。
顾白徵笑笑,她嘴唇因为失血和疼痛,白而干裂。她说:“就你婆婆妈妈的,我的伤也没那么快好呢。”
谈话期间,老大娘端了一餐饭进来,顾白徵又喝了一次药,老大娘再三嘱咐,之前的什么漠漠香的缓解的解药不要吃了,顾白徵现在体内一身的毒,一个克一个,再吃就乱了,那解药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怎么办?”丁水问,“总不能让他一直受着苦吧。”
老大娘说:“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虽然听你所言,那漠漠香没有解药,但是世上总是有一个人能解的。”
“天下第一神医是么?”顾白徵抢着答道,然后对丁水说,“你不要管我那么多,你自去做你的事情,趁着现在夜色你就去吧,在天亮前混进军队比较好。”
丁水看看顾白徵煞白的小脸,着实心疼,可是却是帮不上是么忙。于是他安抚顾白徵睡下,又单独和那老大娘走到院里。
他生怕顾白徵偷听,特地走了很远。然后他对老大娘说:“请您务必要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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