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穿不穿得起的?一会要去见宫里的太监了,你难道要穿着那沾满汤汤水水的衣裳去,失了礼仪小心祸及家人。”顾白徵拍拍她的肩吓唬她。
阮怀只得捂住嘴巴,噤了声,过了一会,才漏出一条缝说:“等过了今日我洗干净了还给姐姐。”
顾白徵也不推脱,主要是这衣裳阮怀穿着确实有点不合身。
小春一边布菜一边说:“幸好没烫伤,只是烫红了些,今日只是看看外形,还不需要脱了衣裳检查皮肉,那药记着涂,明日起来应该也不会留下什么疤痕。”
顾白徵拉着阮怀坐下说:“你的饭菜都打翻了,午饭还没吃吧,和我们一起用一点吧。”
“不啦,这吃食是按每个院的份例分下来的,我吃了姐姐就要饿着了。”阮怀揉着自己的肚说道。
顾白徵看看她的小动作说:“你看你都饿了,一起吃吧,大不了吃少点,我正减肥呢。”
这时候阮怀还想推辞,倒是小春按着她坐下说:“我去领吃食的时候,那后厨的嬷嬷还多给了许多呢,够吃的。”
于是阮怀坐下来了,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说:“我真不是故意碰撞那长孙姐姐的,就是太饿了,走得急,我也给她道歉了,哪里知道她还不依不饶的。”
“你确定你的汤汁没有泼到她?”顾白徵问。
小春插嘴:“我回来路上看到那长孙氏衣裳可干净着呢,就是嘴里太脏而已。她仗势欺人也是惯了的,我看围观的人都没有说她什么好话的。”
顾白徵想了想又问:“我们的吃食都是有食盒的,为何阮阮你的会洒出来?”
阮怀吞下一口饭菜说:“我也不知道。我也看到别人领吃食的下人都是拎食盒的,就我是端着一个盘的。”
顾白徵一想便知,是那厨房里的人势利呢,自己的吃食比别人的份例多,而阮怀没有背景,便连食盒都没有,恐怕饭菜也会克扣不少。她心疼阮怀,又有点恨这样的世界。
皇帝不想要官宦女入后宫,想法是好的,可是到头来还不过是个形式主义罢了,自己进来了,没有身份背景的像阮怀这样的平民家的女孩就能留下多少呢,照着这样的形式发展,迟早都被斗死或者遣出去了。
“哎。”她没滋没味的喝一口汤,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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